七夜先生

脑子有毛病,本博屁用没有,废话连篇

【我与天使】(反正不是2的半截车)

我与天使(突然就恋爱并跨越界限???)

战士没名字,天使妹妹被他叫腌萝卜干
不是(1)的后续,进度大约是相遇过后好几个月



天使为什么是金发呢。

我曾在非常幼小的时候路过街角,学龄前没有职阶适应学习的必要,不考虑未来,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。我挎着父亲削好的木剑跑来跑去,雇佣兵多的像团蚂蚁,他们攻击城下的怪物和魔王,统治者却拒绝他们进入,城内宁静安详,仿佛一切尚未发生。

我没有多少战争的实感,只是被叮嘱不要靠近城门,那儿的土地是鲜红色的。

统治者将伟大战争的理念植入臣民的心里,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父母日后的决定。更糟糕的是不知死亡苦楚的战士们,魔王的等级到底是多少,我遇到的凶龙也不过他麾下最低等的一枚棋子,难以想象当年他们心中的恐惧。

“信念”到底是什么东西,直到现在我也没理解。糊里糊涂的成为保护城镇的英雄,跟暴躁阴郁的自身完全不符的吗,我当然有身为人渣的自觉,那只是凑巧,我凑巧站在合适的位置而已。

他们也只是站在合适的位置,拿起属于自己的剑吧。所谓的斗争也就是这么回事,现在也和我没有关系。

只是,当我捧起天使的头发时,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时候的事。明明微不足道,隔天就会忘记,却像拿史莱姆干熬的药膏那样贴在记忆里,我见到水面的阳光,见到腌萝卜干的头发都会想起来。

“怎……怎么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飘到耳朵里,我看了一眼那双天空色眼睛,天使的模样和初遇时没有区别,眼神依旧怯懦,却积极的望过来,大抵这也是某种守护。我让她的金发滑下去,床的质量奇差,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响个不停,好在夜晚的森林不会有别的人,我就是模仿狼群也没有回应,腌萝卜干也是。
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对着水切割魔法制成的身体发情。”

我压着她不让乖乖躺好的小姑娘乱动,腌萝卜干叫着过分,伸出短短的手抓过来。我举高双手脱掉碍事的粗布手套,它们摔在地面上,轻微的响动很快被我的压迫盖过去,天使小小的胸脯和我抵在一起。像是一瞬间挤出积压在肺部的气体,她的脸蛋涨得通红,顺势可以亲吻上去,而我确实那么干了。

“这可是你提出的报酬,安静些。”

曲解别人的话语是我的拿手好戏,腌萝卜干说的其实不是这么回事,那笨拙的自白与恳求果然是她会做的,我很中意,但我不想告诉她。天使这下连耳根都变成春天的浆果,我舔了舔过分高的温度,再去亲吻她的脖子。

小姑娘僵硬的可怕,尽管这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,在未知面前也会动弹不得吧。说实话我也没有经验,但我比她年长,应该摆出熟练的样子,一直以来压迫者的角色我都扮演的很好,现在也要继续扮演。

“说起来,”

我捞起腌萝卜干,从她背部的储备粮下方,探进宽松的长裙里,她在怀抱里失态惊叫,真有趣,起初我就觉得她像只小动物,现在更确定这一判断。

“你真的理解我们在做的事吗?”

紧张要将她变成石块,怀抱狭小的空间里天使的呼吸一遍遍响起,由急促慢慢均匀,她从中挣脱,手臂反过来压住我的,暗扣轻微作响,她的眼神尽管有些闪烁,却并未迷茫。

“当然,我很清楚。”

她说。光滑的天使脱离那些纯白色,小姑娘蜷着身体脱离我倒下去,羽翼适时将她包裹起来,只有一些金发漏到床边,不至于让她看起来像颗未孵化的蛋。她从羽毛缝隙中看过来,我假装没有发现,盘腿坐到她对面,把她的衣裙扫落,顺便剥除自己多余的衣物。

小姑娘反应极大的捂住眼睛,我没有动作,等着那颗蛋在几秒以后主动裂开,她的声音悄悄飘过来。

“……痛吗。”

“蠢蛋,疤痕哪里会痛,要是你指前两天受的伤,因为刚刚脱痂还有点吧。”

战士经常受伤,和平年代也不例外,我听说某些崇尚武艺的地方甚至会数身上的疤痕,越多的越受人尊敬,像我这种遇到史莱姆都得死一次的人,去那儿大概会被当做长老级别的人物供起来。

天使凑近我,她的眼神已经没有羞怯,刻印在魂灵深处的教诲让她暂时忘却所处的环境,天使的羽翼张开,她的指尖接触到新生的皮肤,祷告将加护赋上,温暖的感觉渐渐沉淀下来,让我觉得她看上去没那么蠢。

“很丑吗。”

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不……很适合您。”


我越过重叠的羽翼,抓住了她,手臂上传来小姑娘的体温,她因这样的变故眯起眼睛,让我毫无阻碍的亲吻。

“我也觉得,还不赖。”

真是不赖。她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柔软的,在和我相遇,被拐骗着签下不合理契约以前,甚至没有接触过土地吧。拿报酬买下的鞋整齐的摆放在床边,穿过街市森林,上头一定沾满了泥土,我让天使落下来了。


远离星辰,坠入凡世,从那份麻烦的契约生效开始,现在我竟然有点庆幸没有逃离她的光芒。我是做梦吗,是在做梦吗,可手中的温度是真实的,她善于表达的眼神也是真实的,天使的眼睛流出温柔的笑意,就跟那天滂沱的泪水里浮出的一样。

「英雄」

我很少被人如此称呼,她真心实意的称赞我,将炽烈又小心的感情捧给我看,好像全然不记得,我是个多么暴躁,多么自私的脆弱佣兵。

她的金发落到贴近的皮肤之间。金色的线,脆弱的金色,那是赠与战士最好的奖赏。

我终究是不听话的孩子,我还是瞒着父母偷偷靠近那扇紧闭的城门。硝烟还未散去,可城外已经是一片死寂,赤色透过城门流进来,生的气息从未存在,尽管年幼,我依旧能感受到死的气味,但我没有走。

靠近城门的地方,端坐着一位老妇人,不知是谁将她的纺车摆在那儿,老人坐在日与夜的交汇处,富有节奏的踩着破旧的纺车。她的纺车上空无一物,可又的确是存在的,因为她发现了我,扬手叫我过去。

“小弟弟觉得,那边是什么呢。”

她这么问我,还没学会如何撒谎的我当然如实回答,我忘了我的答案,但她似乎对此十分满意。

“马不停蹄的纺织,也无法补充这样的空缺呢。”

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从那看不见的纺车上摘取了一根线,黄金的线就像从浓烈的日光里抽出来的那样,她把线绑在我的小指头上,预言了我的将来。

「英雄」

老妇人也这样说,没有遭遇学龄期变故的我对此深信不疑,我会成为伟大的英雄。接着我被强行填写了资料,战争就此停歇,梦境在第一次实战训练中就破灭了。

我原本以为没有机会听到这两个字的,天使却说了,许多人也这么说,所谓的价值就是这种东西吗。

我将天使反转过来,从她的翅膀间隙里凑过去,腌萝卜干仰着小小的头,眼睛里温柔的光芒快要溢出来,她没必要见到我的脸以外的东西,污秽和天使毫无关联,从前与现在都是。

“你害怕吗。”

天使把呜咽吞进喉咙里,她牵引着我的手,让我将瘦弱的身体紧紧围绕,小姑娘闭上眼睛,她的确没有勉强自己。

“不,这是正当的行为,没有必要恐惧……我知道,您所做的总是正当的。”


TBC

车没开起来????(暴打)

嗨呀中间铺的很多前提提要我就吊儿郎当的慢慢补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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